临也

“承蒙不弃.☆”

侵删!太好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kakorrhaphiophobia:

【卡雷+安雷】姐夫,螃蟹,孟乔森

天雷系设定

配图是文中台词

 

  那一天,寒冷的天台上,在雷狮把螃蟹的钳子甩在安迷修的盘子里时,卡米尔终于意识到他失恋了。他借口去吹吹风离开了座位,接着便整个人卧在餐厅的观海栏杆上干呕,下面的岸边躺着几只海狮,看起来比他活的惬意不少。他仿佛是一块离开了大海母亲的海带,冰冷,憔悴,咸。

 

  这块海带却很有韧性。今天早起,卡米尔又打了雷狮的电话。他的通话历史的第一个字竖着下来是这么排的,雷雷雷快雷楼雷,快是快递,楼是楼下饭店。

 

  电话很快就通了,卡米尔有气无力地跟雷狮打了声招呼,雷狮立马挂了电话。半个小时之后雷狮的G65AMG出现在他的门口,雷狮本人拿着钥匙开了他的门。

 

   “还是头痛?”

 

  他迎面一句。

 

  卡米尔缩在沙发上,虚弱地问:“大哥,你这么频繁地回娘家,不怕安迷修说你吗?”

 

  雷狮干脆利落道:“我管他去死。”

 

  卡米尔笑了几声,笑的咳的天昏地暗。安迷修和雷狮的爱情的确不是如胶似漆的。而他们结婚的理由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雷狮想把安迷修的人生扭成世界上最难看的麻花,而安迷修觉得雷狮不应该再去祸害他人。可是他们在海边的婚礼却壮丽的像是世界末日,雷狮耳畔插着白蔷薇和蓝色德国鸢尾,映的紫薇色的双眸更艳丽起来。卡米尔是穿着黑色西服的伴郎,神情一如既往如同出殡。

 

  婚礼时,雷狮在脚踝上用羊皮带别了一把黑克勒·科赫的HK-30。或许是听着哪个词不大顺耳,他在人家念爱的承诺时豪迈地撕开了鱼尾裙朝天上开枪,惹的来自布宜诺艾利斯的老神父乔治带着卷舌音的英文发抖,安迷修只能拿着剑把雷狮逼在自己怀里。可是神父依旧是在恐惧中按部就班地点到了雷狮唯一承认的家人,卡米尔的名。传统上来说,婚约问答该在婚约誓词后,这么一来,就好像雷狮结婚还要听卡米尔的意见似的。

 

  “可不可以请雷狮的家人起立? ”老乔治问。

 

  卡米尔一个人孤零零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你是否愿意接纳安迷修进入你们家庭,以你的爱支持他们,帮助他们在你的家族中,建立自己的家庭? ”

 

  卡米尔的喉咙挟持着卡米尔说,我愿意。然后他一个人孤零零面无表情地坐下。安迷修似乎万分感激地对他眨了眨眼,那跟正午的阳光一样让他看的眼睛痛。卡米尔怎么看都只看见他从眉毛到嘴巴藏了四个大字,洋洋得意。

 

  后来,雷狮似乎是没了子弹,安分了好一阵子,安迷修高兴的直笑。但到了丢捧花的环节,雷狮一把把捧花丢在了礁石的缝里,不好意思让宾客动身的安迷修只得苦着脸走下去捡,而雷狮翘着腿坐在了伴郎席,从鱼尾裙里漏出来的大腿放在卡米尔怀里瓷器一样白。

 

  “卡米尔,”雷狮在海风狂妄的噪音里用愉快的语调跟他说,“你答应大哥,绝对不要找大哥这样的新娘。”

 

  卡米尔能说什么呢?若他不是卡米尔,他就把这人的大腿掰开,让安迷修在结婚后的十分钟内戴上绿帽子。可他是卡米尔,于是他捧着雷狮的腿,情真意切地说,“大哥,我找不到的。”

 

  雷狮笑着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硌的卡米尔锁骨发疼。

 

  大哥,我再也找不到你这样的新娘了。

 

  卡米尔看着那双白皙的腿,想变成一条见不得人的深海鱼,在四十华氏度的海水里疯了一样的翻滚。他崇拜的库巴变成了别人的碧琪公主。想嫁给安迷修是雷狮的本事,愿意娶雷狮是安迷修的能耐,他呢?他抱着文物一样抱着雷狮的腿,如同眼睁睁看着阿尔忒弥斯失去贞操的阿波罗。

 

  婚礼结束时,老乔治跑的比沙滩上的海鸥还快,而雷狮挽着安迷修的手把HK-30给了他,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那让卡米尔愣在了原地。雷狮看着几乎固化了的他,把自己被风吹的凌乱的海军蓝半长发别在耳后,用卡米尔似乎没听过的声音道:“我不想把它带到床边。”

 

  那感情是害羞吗?可是他和卡米尔睡觉的时候,床头柜里总是藏着一把P2000。他是怕做到半途痛的要命毙了安迷修吧,这句话后面藏着的巫山云雨把他的心都浇成了落汤鸡。男人下面硬时心里总是软,而下面软着的男人心里硬得很。卡米尔一个人走在一切落幕的海滩上,打算在不知道死在哪年的螃蟹的壳上射出一个圆圆的洞,却记起来雷狮给他的是个空膛。也对,雷狮不会给他有子弹的枪,而雷狮给他这把枪的理由,只是不想让安迷修不敢下手而已。事后,雷狮寄给了他一份他和安迷修的婚纱照,雷狮正低头翘起右脚想把手枪放回去,赤条条的腿漂亮极了,而安迷修一边按着雷狮的手一边执着地摆着笑脸看镜头。卡米尔怎么看怎么觉得雷狮像黑手党新娘里的卡罗尔·艾特,于是他把那照片裁了一半,放在珍娜·詹姆森和丹妮·丹尼尔斯之间。

 

  而今天雷狮来了,所以他把珍娜,丹妮和雷狮都藏在海盗船模型的说明书里。雷狮开始在药柜里翻来翻去,卡米尔还是缩在沙发上,像等待死亡的蜉蝣。过了一会儿,雷狮手里拿着布洛芬,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卡米尔。

 

  “要我喂你?”他问。

 

  “要。”

 

  雷狮把药片丢进自己的嘴里吻他。这个习惯从卡米尔小时候时不时的吞咽障碍开始,所以他已经不会在这个有过无数遍的情境下心动了,但他仍然在心里一个一个的拼写英文字母,premastication,P·R·E·M·A·S·T·I·C·A·T·I·O··N。这件事雷狮更不介意,他随时随地在任何人面前都能这么干,关系到卡米尔安危的事情他什么都能干。真是奢侈。尽管安迷修能把雷狮的身体翻了面的玩,卡米尔却依旧是雷狮的阿格琉斯之踵。哪天安迷修死了他可能会戴着黑纱帽坐在他的棺材板上唱歌,可卡米尔要是被车擦了他能一枪崩了司机的祖宗十八代。

 

  “你是不是挺讨厌他的?”雷狮结束了深吻,擦了擦嘴巴,忽然问他。卡米尔虽然知道他在说谁,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他想了想,可能是因为雷狮出门时安迷修也这么吻他。这张嘴不只亲他一个人了。

 

  “你上次把螃蟹钳给他了。”卡米尔还补充一句,“最大的那个。”

 

  “对啊,他不爱吃螃蟹。”雷狮眼睛一眨一眨的,嘴角笑的嚣张极了,“他剥完之后喂给我了。”

 

  卡米尔心中被拨动起来的火苗一明一暗地跳,整个人却软绵绵地靠在雷狮身上。那要是蛋糕上的草莓,雷狮一定会给他的。可那只是螃蟹,安迷修不爱吃的螃蟹。他有些不高兴,就算是螃蟹,那人值得螃蟹吗?他觉得他的偏头痛越发严重。

 

自雷狮和安迷修悲结连理之后卡米尔可能已经真的假的病过十几次了,可安迷修丝毫没有怀疑过什么,甚至反过来担心卡米尔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打电话给小舅子问好。卡米尔嘴上应付着,心里想他是得了不治之症,需要每天用一个堂兄做药,断药了之后病情会更加加重,所以这药肯定有问题,或者他有问题。他抱着雷狮的腰,就像抱着救生圈一样。雷狮见喂他的药差不多发作了,便喊他去床上休息,于是他们就像小时候一样睡在一张床上。不同的是卡米尔现在睡的是大床,可他们依旧缩在一起。卡米尔躺在他堂兄的怀里,手里紧紧攥着他袖子上的纽扣,望着天花板上雷狮贴的星星。小时候雷狮总是在他睡着之后离开,于是他习惯了不握住他的手。他听见雷狮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甚至用着他不习惯的温柔。那位骑士灌进他大哥肚子里的似乎不是遗传基因而是雌二醇。

 

 雷狮说, “卡米尔,你长大了,要保重身体。”

 

  后半句雷狮斟酌了很长时间,这期间卡米尔在他的怀里歪了歪头,企图在雷狮的衬衫纽扣之间制造间隙,看看里面的春光乍泄。雷狮觉得痒的很,无奈地扯住卡米尔的脸。

 

 “以后别让你老婆当寡妇。”

 

  可能昨天在冰箱里埋头埋的太久,卡米尔这回是真的病了,他迷迷瞪瞪地看见天花板上的星星间穿着鱼尾裙的雷狮披着海盗船长的外套迎接他,后面有蛋糕,布丁和大蟹钳。而在他和雷狮都快睡着之前,一个预谋许久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起来挣扎着想要钻出他的喉咙。他说没说出口,雷狮听没听见,他都不知道。可那句话噎在他的咽喉,每次呼吸都痛的作响。

 

  大哥,我希望你当寡妇。

 

END

 

其实算是点文

为了写这篇文and画这张图看了凹凸

建模很简约(小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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